如何学会分析港股市场?三大因素是关键!

如何学会分析港股市场?投资者在分析香港股市之前,非常有必要多维度的了解香港股市。各种影响香港股市的错综复杂的因素可以概括为以下三大因素:中国的血统、欧美的背景以及亚太的风格。

一、中资股占半壁江山

如果说,香港股市有很大一部分的中国血统,估计没有多少人会反对。自2003年以来大量中资公司在香港上市,从市值来看,目前中资股(包括国企股、红筹股、民营股)在香港股市已经占有了半壁江山。特别是在银行、保险、能源、电信板块,中资股的占比更高。随着中资股权重的不断上升,香港股市和A股市场的相关性越来越显著。因此,是不是研究港股只要盯着A股就好了呢?答案是否定的。原因至少有两点:

1.是不同的投资者结构和资金来源。香港股市的投资者结构和A股不同,资金来源也不同,因此这两个市场投资的逻辑不同。A股市场以个人投资者为主,而香港股市以机构投资者为主。在香港股市的机构投资者中,海外的机构是绝对的主力,来自国内的QDII资金以及香港本地的资金规模相对较小。这些海外资金的投资期限更长,往往敢于在市场的底部建仓,并不在意底部的时间会有多久,以及短期的市场波动。另外,海外资金在操作方法上更加倚重自上而下的配置,更加青睐白马股,而非自下而上的挑选黑马。因此这在香港市场上,大盘股相对于小盘股的估值一直会有明显的溢价,而在A股市场上,大盘股通常有一定的折价。

2.是香港本地股占据半壁江山 。香港股市还有约一半是本地股。这些本地股虽然和内地的经济或多或少有一些关系,但是它们同香港本地经济以及海外经济的相关度更高。即使我们撇开香港的本地股,只看代表中资概念股的恒生国企指数,自2004年以来恒生国企指数和沪深300指数的月度相关系数只是61%左右。并且,在过去6年里面,至少有4个比较长的时间段内,港股和A股的走势是明显不一致的。

二、欧美资金是“水龙头

以上这些例子告诉我们,要研究港股市场,除了关注中国经济的基本面之外,还必须要从以下两个层面着手。并且我们认为,在很多情况下,以下两个层面的因素对于判断港股的走势,往往更加重要。香港和欧美股市的联动性,这是研究的第一层面。我们认为,香港市场是一个大蓄水池下面的小水缸。这个大的蓄水池,是亚洲新兴经济体。蓄水池上面有一个水龙头,水龙头后面的水管里面装着美、日、欧发达经济体巨大的资金。这些资金,绝大部分留在发达市场,流入新兴市场的比例由投资者的风险偏好决定。

相对于发达市场,新兴市场通常被认为是高风险高收益的投资。在熊市或者牛市的前期,投资者对风险比较厌恶,规避高风险品种,水龙头开的很小,因此新兴市场的表现通常差强人意。而到了牛市的中后期,随着投资者风险偏好的升温,水龙头越开越大,新兴市场通常会有突出的表现。所以,在大的趋势形成以后,香港市场和欧美股市会比较同步。这也就是为什么,自2004年以来,由于全球股市主要呈现由宏观因素驱动的大趋势,恒生国企指数同标普500以及MSCI欧洲指数的月度相关系数分别为62%和70%,高于同期恒生国企指数同沪深300指数的相关性。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只看着欧美做港股。港股毕竟还受到内地基本面以及亚太其他市场走势的影响。在过去6年里面,至少有3个比较长的时间段内,港股和美股的走势是明显不一致的。同一期间内,至少有3个比较长的时间段内,港股和欧股的走势也是明显不一致的。

三、“吸金”能力有差异

资金在新兴市场内部的配置,这是研究的第二个层面。问题是,应该把香港放在哪一个新兴市场的范畴内进行探讨呢?一般来说,投资者有两种不同的看法:第一种看法,可以把香港市场和金砖国家一起讨论;第二种看法,可以把香港市场和其他亚太新兴市场一起讨论。我们认为,第二种看法可能更加合理。主要原因如下:

从股市表现来看,香港股市和除中国以外的其他金砖四国的股市相关度过高。自2004年以来,恒生国企指数同巴西以及印度的相关性在70%以上,同俄罗斯和南非的相关性也在60%以上。我们认为,香港股市和其他金砖国家的高相关性,体现了这些市场的同质性。也就是说,当我们通过第一次层面的研究判断了发达国家的风险偏好之后,我们也就基本判断了资金在发达市场和这几个主要的新兴市场之间的流向问题。

相比金砖国家,亚洲其他新兴国家的股市和香港股市的相关系数就低很多。从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以来短短的四年时间内,至少有二十三个月份,国企指数和大部分亚洲新兴市场的走势是明显不一致的。

同一个区域的新兴市场在一段时间内迥然不同的表现,这背后的原因也不难理解,除非在极端情况下,新兴经济体的存量资金变化相对稳定,各个国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在抢夺一定量的热钱。哪个国家吸引的热钱多了,股市就表现就较好;哪个国家吸引的热钱少了,市场表现就相对弱一些。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判断香港市场的资金流向,我们需要做2个层面的分析。首先,判断欧美发达经济体的风险偏好的变化。这个判断,相对比较长期,各种成熟的指标也已经非常完善。因此,我们需要做的可能更多的是整理和跟随,而不是独辟蹊径。第二个层面,判断亚洲各个新兴经济体对于热钱的吸引力的变化。我们认为,这个层面是我们可以做更多研究的地方。一个主要原因是,这些国家的经济和股市结构相对于欧美以及中国简单很多,花一些精力容易研究透彻。